口头协议
毫无震慑作用的抗议好似羽毛扫过心脏,反让贺峥圈紧萧远舟的yao,两人鼻息互相缠绕。
闭上双眼,他shen呼xi几下。
“我戏弄你?”
滴酒未进的他犹如被萧远舟强行灌了瓶伏特加,头晕目眩。
此情此景的既视_gan过强,不禁让贺峥回忆起,自己上次面对这般任x妄为的控诉,还是在两人第一次_Kiss_的时候。
萧远舟做事一惯心血来潮。
那天恰好临近周五放学,最后一节自习课还剩三分钟结束,贺峥收到了前桌鬼鬼祟祟传来的纸条。
打开纸条,只见皱巴巴的纸面印着几个飞扬的大字:
【亲爱的,你喝过酒吗?】
【我想喝!】
对纸条的主人,贺峥一向有求必应。
更别提他刚抬眼向前望去,就撞进那人月牙似的眼睛里,哪还能说出拒绝的话来惹人伤心?
放学后,贺峥从街边小商店买来了一罐度数不足五的气泡酒,拉着小男友躲进灰蒙昏暗的窄巷,开好拉环,ca好xi管,递出酒罐时还不忘交代:“只能喝一口。”
然而对方才喝了不到半口,就满脸嫌弃地将易拉罐塞回贺峥手里,zhui里嘀咕着:“太苦了——这玩意儿怎么会有人喝得下去!”
贺峥举起那罐被始乱终弃的酒,就着那_gengxi管尝了尝,只品到清新的桃子味。
哪苦了?分明是甜的。
再过一会儿,不知是那点微不足道的酒j催人振奋,还是对方吐出来的一小截*尖令人耳_geng发热。
总之贺峥松手丢了酒罐,将他刚满十八岁的男友压在墙面,用手护住了对方的头。
然后很无赖地,夺走了对方zhui里的酒。
“好。”
两人以这别扭的姿势僵持良久,贺峥从回忆里抽身,终是败于对方眼角蓄起的泪,做出最大让步:“过去的事你不愿提起,我就不再过问。”
他跟萧远舟不同。
与各路牛鬼蛇神打交道的十年间,他每_geng骨头和经脉都重塑成高垒shen壁。自讨没趣的B问对如今的他而言,既掉价又*费时间。
“既然你说你缺钱,又一心想着凭自己的本事挣快钱,那我可以为你指出一条,最省时有效的明路。”
荒谬的方案在脑nei迅速成形,贺峥自认对此类交易向来嗤之以鼻,却在此刻,对其生出几分病态的渴同。
想将橱窗里摆放的非卖品重新占为己有,有何不对?
“反正我有的是钱——”乘着邪念作祟,他俯望那双盛满雾气的眼睛,用一种理所应当的口吻朝其下令。
“不如,你跟了我。”
人声盖过音*。
几乎能把楼_F_震塌。
怔了半晌,舞池一道如雷震耳的鼓声,唤回了萧远舟远走的意识。
“你说的跟是什么意思?”疑惑堆得像山一样高,将道路劈出两条分支,“是想和我重新以恋人的身份在一起,还是**”
背脊绷直。
贺峥也开始思考那句话的含义。
诚然,年少的他或许会对恋人那个称谓无比垂涎,可他早就过了萧远舟赏个笑就能知足的年纪,也不再相信两个陌生人能纯靠所谓的真情共度余生,直至死去。
归_geng结底,_gan情这种东西不过就是摆在赌桌上的筹码,有失有得,远不如能永远抓在手里的物件牢靠与可信。
更何况是爱情。
“没那个必要。”不多时,他便做出最理智的判断,“我只要你呆在我随时都能看得见、摸得着的地方,对我言听计从,随传随到。”
“其余的事,我无所谓。”
选项之一被否,答案可不就剩Nakedness*的明码标价。
高抬的眉眼渐渐落回原位,萧远舟默然片刻,随后轻描淡写地表明:“好A,那你肯花多少钱买我?”
“开个价吧。”
壹9四壹伍九
淡漠的文字化成几簇熊熊燃烧的烈火,浓烟上涌堵住喉咙,使贺峥沉吟许久。
对方那从容坦*的姿态,仿佛昭示着自己早就经历过无数次此类对话,并张牙舞爪地嘲笑他——
你来晚了。
无名的嫉意让贺峥情绪失衡,屈指比了个数字:“从下个月起,我会命人定期将不低于这个数额的钱款,汇入你的账号。”
顷刻间,天旋地转。
萧远舟一声未吭,任由贺峥将他推入沙发,kua坐在他身上:“相应的,我要你在今天之nei辞掉这份工作,并跟店里所有人都断了联系。”
“不。”他加重语气申明。
“现在就断。”
呛鼻的酸味儿唰地散开,隔着门板都能把酒吧里的其他客人冲晕。
“哇。”萧远舟眨了眨眼,“贺先生可真大方。”
若不是时机欠佳,他简直想为这挥土如金的气魄拍手鼓掌。
“数额这块儿我没意见,就按你说的来。但既然我都答应了要替人顶班,于情于理也得把今晚的活儿干完**”剑拔弩张的氛围,消逝在萧远舟的温声细语里。
“不要着急嘛。”
他冲贺峥浅笑,语T轻快得像含了块蜜:“等正式签了He同,我就又是你的人啦。”
事情走向完全偏离正轨。
本章未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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